咸鱼的正确食用方法。

【巍澜衍生-宫非】拥吻影子

>宫铁心×罗非

>可能ooc

>私设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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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光的第一次初遇,是在一个昏暗的日子。 

       年代多战乱,普通老百姓也不得安生,别说外敌难防,人与人之间又哪来的太平。本来是该休假的日子,罗非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报告。

       分尸案,是这个月第二起了。前一起倒是还好,冲动杀人在这年头已经见怪不怪了,死个人是常事,这起却不知道怎么着引起了上头的注意。愣是要查出个所以然来,加上自家本来的法医先生又因病休假,一个秦小曼一腔热血究竟是靠不住的。罗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只盼着前几天跟上头交报告后批下来的临时员工能靠得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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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突然的叩声扰乱了正在低头沉思的罗非的思绪。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转眼间又好像是虚像一样消失了,于是罗非放下手中的报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地回应:“请进。”

        看见门外的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罗非带上标志性的礼貌微笑,“请坐。”然后给人倒了一杯茶推到对面。“鄙人罗非,还未听闻先生的名姓,是否方便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闻声端坐下,顺势接过茶杯小抿一口后,答:“宫铁心。”罗非对这个临时员工的印象其实并不好,太目中无人了,不过好在没有不可一世,罗非虽然心中有怨言,但是因为并不是长期相处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客气而疏离地道:“好的,那么宫先生,既然是沙探长安排下来给予我们帮助的人,罗某自是相信宫先生的专业能力,只是此次案件确实离奇古怪,日后还请麻烦宫先生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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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铁心和罗非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宫铁心从前还在大东亚医院工作的时候,曾经见过在医院踩点的罗非,那次好像是...蓄意谋杀?后来只听说是某个病人入院前得罪了道上某个大人物被追杀了,警局也不好参和黑道上的恩恩怨怨,这件事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宫铁心说实着也不是医院小护士她们说的是个多正义的好人,只要没出家,人情世故多多少少都会有。当时宫铁心是路过走廊,回应着一个小护士打招呼的时候余光瞥见正在专心致志地思索着的罗非,也许是出自于男人本能的征服欲,便觉着这人还蛮有意思的。

       后来是巧合,几个月后院长问宫铁心是否考虑去警局上班,这战乱不断的时候有太多专业水准还过得去的医生都派去前线给军队作军医了,警局的人才缺缺也就只能从各地的医院挖人。然后院长觉着宫铁心这是留洋的海归,留在如今没啥大事的医院也着实是大材小用了些,便派去英租界的警局做个法医也可以好过留在这医院无所事事。宫铁心便应了下来,第二天便被安排到了罗非他们组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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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贫民窟。

         现场道理来说因是被保护得很好,但常年未经清扫的地面早已铺了一层灰,残留在现场的血迹和七零八落的证物被尘土染得斑驳不堪。罗非在局里头已经和宫铁心交代了一些事项,此刻向人指了个手势,宫铁心见势上前作业。同时,秦小曼应声往外头走去,向周围的街坊打听消息,剩罗非在原地观察着环境。

       一会儿。“罗先生。”宫铁心拍了拍袍子上沾了的灰缓缓站了起来,退后离开现场。罗非闻声点头示意人继续说。“现场的腐臭味遮盖了原有的酒精味,但酒精味并非来自于空气中而是来自于地上残留的酒水,以及人为打碎的酒杯碎片。肢体与肢体之间的切口为利器所致,切口平整,有略微的毛糙是因为后续暴露在空气中的氧化所致,尸体内部藏有蛆,腐肉有尸斑。初步判断他杀,嫌疑人有一定的犯罪经验或者从事相关的职业,且离事发当天已经有一定的时间,大概是一周左右,具体时间稍后提取蛆培养几日便可具其的生长周期倒退受害者的死亡时间。“

       “那麻烦宫先生了。”罗非应。“罗某在四周寻了寻,也并未有什么喝酒的地儿,那既然具宫先生所说现场有酒精残留,那此事就有多种发展可能性。”罗非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宫铁心便接着话:“罗先生是想说抛尸?”

        “正是,看来与宫先生您这种聪明人说话甚是轻松。”罗非从思索中脱离出来,答,“但并非只有抛尸这一种可能性,罗某大胆地猜想,是否是嫌疑人为了制造抛尸的假象,而刻意将本该不因出现的酒水带到这个地方,而在作案的第一现场伪造出从外地来的证据?”宫铁心听着话,眼神却突然闪过了一丝凶狠,但又被后来的理智压下去:“罗先生说的果然有理,在下佩服,也确实不可以排除这种嫌疑人蓄谋已久才作案的可能性,但真实的过程还需仔细斟酌才可判断。”

       当天夜里,上海的冬季一向少雨,却突兀地下了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风雨。风雨入梦来,响雷相伴,扰得人不得安生。上海,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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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非,你觉得宫铁心可信吗?”秦小曼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径直走到罗非的对面把手里的一沓资料拍桌子上,拉过椅子一腚儿搭了上去。“进来前先敲门。”罗非只是瞥了秦小曼一眼,继续看着手中的报告,才答:“可信不可信不知道,上头批下来的人多多少少对人家抱有一点基本的信任。”然后他一手端起杯子吹着气,喝了一口茶。“就是脾性太傲了点。”

      “哎呦我的罗侦探呐。”秦小曼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您还说别人?”然后罗非瞪了她一眼,秦小曼呵了一声就乖乖地回到了正题。“罗非,我总觉得这个宫铁心有点古怪。”秦小曼顿了一会儿思考片刻,继续道:“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上头这次专门让咱们重点抓这个案子,又不说原因,本杰明又莫名其妙地请病假,平时他恨不得天天踩点全勤就差在所里铺张床了。”罗非再次瞪了秦小曼一眼。“切...我看这案子本身就疑点重重,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分尸案,说不定是哪个势力的大佬为了掩人耳目而搞出的动静。”

      罗非这时的神色才有了些许变化。“你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倒是有点本事。其实这个可能性是列入考虑范围内的,但是如果这就是真相,现在太早的让对方发现我们知道的事情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你去秘密调查一下宫铁心这个人,然后再打听一下这个案子周围的联系。”

      “哼,就会指使人干活。”秦小曼不满地抱怨了一句,还是转身往外走了,然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道,“大人您要的资料小的都放在桌子上了,还请大人明察。”

        歌舞升平的上海滩,纸醉金迷,金碧辉煌的纱将一切的物象都蒙上了,也将一切的阑珊掩盖在了旺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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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满地烟蒂的犄角疙瘩。

       “先生,我希望你能记得我们的交易。”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顺便还带上了一串烟圈腾起在本就污浊不堪的空气之中。“自然,只要您能遵守约定。”隐隐约约听见几声轻咳声,又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父亲近来还安好吗?”

       “你父亲好得很。只要你听话...”口中含着烟的男人用着英式口音说着不着调的中文,只听嗤笑几声,“你父亲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男人的声音突然转了一个调,“不过如果你反其道而行之...那就说不定...什么东西?”本来只剩人声的老巷子中突然传来了什么东西掉落下地的声音。男人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之后他警惕地四周环视了一圈,然后一只耗子从一个垃圾桶中跑到了一旁的垃圾袋里头,男人这时才仿佛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跟他对面杵着的人道,“呵。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老巷子只有几盏破灯的微弱光芒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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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报晓的鸡象征性地鸣了几声就闭嘴了。

       罗非昨天没有回住的屋子,其实回不回去也没多大意义,孑然一身,两袖清风,无人挂念,于是废寝忘食的罗侦探只在所里临时铺的床上浅眠了几小时就起身继续干活儿。

       同样在这个点出现的还有宫铁心,宫医生是刚刚才到的,抱着一沓报告,大清早地便赶来了所里报道。宫铁心礼貌性地叩了几下门,在得到了里头略带起床气的几声应答之后就推门入内了。

       “罗先生,晨安。”宫铁心将手里的一沓纸轻轻地在桌子上理整齐后便铺在桌面。“这是后来的尸检报告。”罗非嗯了一声,带着还未睡醒的慵懒劲儿强作起精神。“请继续。”

        “好。经那日现场勘查后的根据现场遗留的证物据组织检查后表面,受害者遇难应该是在刚好一周前的深夜,首先是经钝器重击而造成暂时性晕倒,后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嫌疑人用锐器杀害的,据残留下来的些许铁锈来说应该是被铁质的刀刃所伤。”宫铁心将之前铺在桌面的报告抽出几张推到罗非的面前,继续说:“初判断死者约莫三四十岁,因为尸体实在是过于不完整...”宫铁心顿了顿。“以现在的技术,判断不出死者的身份,辜负了罗先生给予的期望倍感抱歉。”

       ”无碍。“罗非一路听人报告下来,倒是对人的印象改观了几分,终于是以对同事的礼貌态度相待与人。”不过这凶手对受害者还是比较...仁慈?“罗非中途意味深长地看了宫铁心一眼,宫铁心报以微微一笑。“这作案的手法,说是一个专业杀人的杀手,倒不如更像是一位...临时起意的医者?”

        罗非没有在意宫铁心的沉默,他整理了一下对方交上来的报告。“谢谢宫医生给予我们的莫大的帮助,还祝愿日后宫医生与我们合作愉快。”宫铁心与罗非握了握手,转身离去,眼里藏着的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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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铁心离开后不久,秦小曼随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我的罗侦探大人。”秦小曼几步迈到罗非面前,她在罗非面前甩了甩手中的纸,拍在了桌面。秦小曼双手交叉站在一旁,话像连珠炮儿似的冒出来,“所以说你应该相信我说的。“然后拉开椅子坐在上面。“这几天我问过当时案发现场的目击者了,而且也问过那四周的街坊,那个时间点没什么人,但是却突兀地有两个男人带着酒鬼鬼祟祟似的跑到贫民窟里头不知道做什么。”秦小曼意味深长地停顿了看罗非的反应,看到罗非在专心致志地听着,觉着无趣就继续讲了下去,“本来我也不对那些老实巴交的人能知道些什么东西抱有希望,可好巧不巧,我在问的途中有个英国人路过跟我说当时他路过,看见那两个人其中一个颇为眼熟,好像是一位...姓宫的医生。”

        “宫铁心......”罗非用极轻地声音似喃喃自语地说着,接着叹了口气。“果然这年头谁都不能信。”秦小曼冷哼了一声,道:“罗大人,您看怎么办吧?”罗非沉思了会儿,才答:“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宫铁心至少明面上在我们这边,切勿打草惊蛇。”

       罗非在送走秦小曼后,抿了一口茶,没有注意到窗外落下的树叶移动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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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如水的几日过去了,无事发生,湖水甚至不起波澜,简直就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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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平常不过的一天,人们以为今日也像平日那么平常。

      所里收到了一封信。

     【想知道一切的真相,一个人来x地烂尾楼。】收信人罗非,寄信人没有署名。

      所里比平日更加空荡荡,宫铁心并不在,只剩罗非和秦小曼。“罗非,你不能去。”秦小曼先说话了,带着平日里不曾有的严肃。罗非有点儿哭笑不得:“秦小姐,您这是关心罗某呢?”秦小曼生气地回应:“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不能去!”罗非叹了口气,缓缓道:“秦小曼,我们知道入了这行,得罪人是不可避免的。人命为大,这行是不得不去的。”“人命为大,那你的命呢?”“一命换来暂时的太平,这也不算是亏本的买卖。”罗非毋庸置疑地说:“而且,哪有非要用命来拼。”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又点了点秦小曼的额头。“我们是探案的,又不是当炮灰儿的,做事要用脑子。”秦小曼冷哼一声,抛下一句您说的都对,扬长而去。

       罗非无奈地笑了笑,走到街上拦了个车,跟车夫报了信上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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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你。”罗非自从踏进那座烂尾楼,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就扰乱着人的神经。罗非忍耐着不适拾级而上,看见站在远处等待着的人也并不是太过于惊讶,反而释然地笑了声。“我猜的果然不错。”罗非顿了顿,继续说:“宫医生,这样做总有理由吧?”

       “果然传闻中的罗非罗先生真的有一个可遇不可求的脑子。”站在对面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慢慢向罗非走近:“乱世中活下来已经是难得的好事了,做事哪来那么多理由,嗯?罗先生。”

       宫铁心离罗非不过咫尺之距,他拿出了枪,拉下闸门。罗非此时已经接受事实了,反正秦小曼也已经知道了真相,好歹现在解决不了一个祸害,祸害日后也未必好过。

       出乎罗非的意料,宫铁心并没有一枪解决了罗非,他往屋顶开了一枪,一声清脆的枪响回旋在破旧的楼内,很久都没有散去。楼内突然冲出了几个人,金发蓝眸,罗非这时确实是实实在在地震惊了,但持枪的人很明显不打算留给罗非一点反应过来的时间。英国人将枪对准了罗非,然后他们领头地向前走了一步,道:“宫先生,感谢您的帮助,您优秀的表现我相信您的父亲也一定会因为拥有您这样出色的儿子而感到非常高兴的。”

       宫铁心笑了,罗非清楚地明白那是一种释然和解脱的笑。“是啊,贵国给予我的任务我完成了,接下来我就要执行我国给予我的任务了。”宫铁心猛然靠近罗非往他头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在他耳边说:“这就是一切的真相,你拥有一个不可多得的脑子,逃出去,活下去。”

       宫铁心将罗非一把劲儿推到一旁,握枪的手在同时对向了英国人的领头,松开手的一瞬间一把抓住了领头人的领子拽了过来,拿枪对着人的脑子,向其余的人警告道:“我宫铁心和别人的交易从来都是不会亏本的。”

       领头人突然落入黑洞洞的枪口之下,不禁有些慌乱,平日便不太准确的中文此时被英国人仿佛挤牙膏似的从牙缝之间挤出几个气音:“宫铁心......你想想你的父亲......还在我手上。”宫铁心冷哼了一声,将枪口更加用力甚至直接压在了英国人的脑袋上。“我可以做一个不孝的儿子,但我绝不会让更多的孩子失去父亲......"宫铁心往一旁看去,罗非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留,什么时候不该留。宫铁心拉着人推到了后边的墙边,估算着人应该已经跑出去了,一枪解决了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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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非跑出了烂尾楼,今天的事情是在让他的脑子暂时很难接受,但是多年的侦探意识也没有让他乱了阵脚。虽然罗非还是希望宫铁心...能够活下去,他跑得够远了,回头看。只听一声轰鸣,早已破旧不堪的楼房被一颗埋藏已久的炸弹炸的粉碎,不放过一点活口。罗非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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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后,这个案子也告一段落了,罗非众人回到了平日里在所里整理整理资料偶尔出出外勤的日子,本杰明也病假回来了,好像什么事也从未发生过。

      一天,罗非久违地收到了一封信。

【罗先生:

        展信安。如果您收到了这封信,应该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了。

        其实只是封闭太久的病人想要找一个人倾诉罢了,罗先生不过太过于在意。不知道罗先生是否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您相信一眼惊鸿吗?我想我是相信的,可惜因为种种原因,这份突如其来的,让人猝不及防的感情只能由我带入尘埃里了。

       不知道您身边的人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您其实就像光,并非光芒万丈但刺眼的阳光,而是黑夜里若隐若现的月光。这不是什么阿谀奉承的话,这不过是一位永远生活在阴影里的一个飞蛾在遇到它的白月光时,发自肺腑的感情。

       罗先生,您是否相信转世一说。我想您应该是不相信的,但是我信,这就足够了。如果来生还能遇见,我们身在一个太平的时代,一个正确的时代,我想我应该可以,光明正大的,正正式式地追求一次。即使您不答应,我也是会继续下去的。

       毕竟飞蛾追着光跑,可是要追一辈子的。

                                                                                                 宫铁心 】

       罗非笑了,他给信上署名人的位置落下极轻的一吻。“这当做是我给你的回应了,剩下的,下辈子你自己来拿。”罗非不知对谁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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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吹过,窗台上接住了几片掉落的叶。

【巍澜衍生-风远】我要听你说你的海

>林风×章远

>关于网恋二三事

>可能ooc

>小甜文and不会写小甜文的我


穿过狂风和巨浪,我们的眼睛直言不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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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不知被谁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在清晨里发出了第一声报晓。

       床上一团春卷似的生物此时竟然有了点动静,然后只见春卷里头伸出了一只属于人类的手。林风终于在被窝对他的百般纠缠中挣脱出了一点儿缝隙,于是一鼓作气,干脆地用脚把被子整个儿掀了起来。意识暂时还处于浑浑噩噩的少年此时坐在了床上呆滞地看着前方,过了会儿他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在床边的电子产品,屏幕在手指的片刻操作后光亮了起来,少年也终于在游离中抓住了几分清明。一会儿,他搁下了手机,但嘴边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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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林风真的说不上是那种好脾气的人,往坏事的说甚至有点反复无常。赵国庆这样评价道,是天气预报明明报道今天是大太阳,可偏生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

        于是今天的林风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

        林风迎来了本月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迟到,以及本月的不知道第多少次上课睡着。赵国庆好言相劝过无数回,每次以失败告终。然后现世报来了,林风被老班叫去了办公室。

     “都快高三了,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点?”一进门,就见老班使劲儿地点着桌子。

      “嗯。”林风端端正正地站着。乖乖认错,死性不改。

      “每次跟你说你都满口答应,你什么时候真的改变过一天?你想想你的父母,我知道你们青春期情窦初开也肯定有喜欢的人,即使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就能不能稍微努力那么一点点?十八岁啊,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

       就好似突然睡醒了一样,林风仍然如平日一般敷衍老班,却不知有意无意地抓出了一些别的情绪,他毫无察觉地嘴角上扬了几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平日里头的正常表情。说:“好。”

    “算了,你回去吧。”老班再次放弃,朝着人挥了挥手,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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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如约而至般,打在沉闷的教室里就像一阵闪雷。一群一身热血的男孩们一放学就抱着篮球狂奔去了操场。几秒过后,教室里只剩下一些慢悠悠地收拾东西也准备跑路的和寥寥几个瘫在桌子上不肯起头的人。

       林风终于在放学铃中找回了几分生机,带着几分依依不舍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在梦中留下的几抹口水。缓缓地拎起书包挪着步往教室外走去,侧头瞥了一眼在门外等着的赵国庆和金明,然后仍然是目中无人一样往楼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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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到达楼顶与三人决定正式开始练习的时间,中间有一段喝西北风和吹屁的休闲时间。林风趁着这闲空从包里头解救了被他囚禁了一天的手机,然后等待开机结束。

       林风仿佛看见了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着,却仍然感觉度秒如年,最后屏幕终于在少年急切的心情中缓缓而懒洋洋地亮了起来。毫不意外的,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收入了收件箱。

——【下课了吗?】

过几秒后,对面又补了一条。

——【在外边儿早点回家,我这边天黑了,估计你那儿也差不多了。】

       林风点开了收信箱,是把寥寥数字反复地读了好几遍,最后才后知后觉地往屏幕上敲了个字。

——【好。】

     “林风你傻笑啥?”一旁的金明本准备着起身招呼其他俩人,却不经意地看见靠在天台栏杆旁的少年的脸上一瞬间的表情。他一把搭上人的肩头,眼神使劲地往人手上凑。

     “没,没事。”林风被吓愣了会儿,肩上感觉到有人凑上来才从大脑宕机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手比脑子更快地行动起来,然后啪得一下把屏幕灭了。

     “咋了?”金明仍不罢休地追问。“啥事对哥们还这么神神秘秘?”他想了想,然后挠了挠头,一个‘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甩了林风一脸。“谈女朋友了?需要哥们给你出谋划策一下不?”林风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仍然说:“没有。”

     “那算了。”金明满脸的失望。“没意思,练鼓吧。”

       是黄昏。火烧云布满了天际,余晖的光将少年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此起彼伏的鼓声撼动了归巢的鸟,迎来了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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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听见海浪声隐隐入梦。

——【快要高三了?】

——【嗯。】

——【有啥打算啊?】

——【也就这样吧,没打算靠成绩出人头地。】

——【别啊,我还想着将来当你师弟呢。】

——【你那学校...华清,算了吧。】

——【咋这么没自信啊未来师兄,不还有一年吗别这么早放弃。拼一拼说不定就上去了呢。我们班有个妹子可励志了,半年从年级倒数爬上年级前三十,你不知道她以前有多蠢,我的林师兄啊你不可能比傻子还蠢吧?:)】对面发来了一个略带威胁性的表情。

——【......】

——【考不上咱就恩断义绝了啊!我章远绝不和傻子交流。:)】

——【......】

——【行啦!等你高考完我过来请你吃饭,当做对革命战友的鼓励了。】

——【呃,那我试试吧。】

        林风果断地拉上屏幕把手机往旁头一扔,一头栽在了枕头上。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也看着他。“行吧!”林风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慢慢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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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林风有的是资本,除了学习差点,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又会打鼓,即使整个人有点闷,也仍然有很多青春期少女前赴后继地往趟上赶。但是林风对哪个都没感觉,他当时甚至怀疑自己是同,后来事实证明他的猜想中了头奖,这些已经是后话了。

       自从林风给自己定了个华清的目标之后,就对自己下了狠手。反正家里不缺钱,于是补习班报了好几个,每天骑着自行车在家,学校和补习社三个点之间来回跑,做一个自行车飙车党。

        挑灯夜读自是不可能没有的,后果是一早根本起不来,于是林风每天早上去楼下跑个两大圈,上课犯困就发扬自虐式醒神。金明说:“林风你狗子转性了?”然后刻意地深深叹了口气。“孩子大了,不中留,你尽情地遨游在学习的海洋里面吧,不用管我们兄弟,让我们孤独终老去吧。”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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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月,老师和即将踏入战场的士兵们都在和时间争抢,跟时间抢第一。

——【快考试了。】

林风好不容易才从成山的习题中爬了出来,从层层叠叠的题海中挖掘到了照明的灯。

——【加油。】

没过多久收件箱里头便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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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就像一阵风一样,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林风终于站在了高考的考场上。考场外围着一群家长,都在观望着即将奔赴前线的战士,给予鼓励的目光,并且为其祈祷着平安。

——【别紧张,平常心。】

林风在上前线之前最后看了一眼收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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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是理科生,除了两个必修的语文和英语,其他几场考试也没觉得有多漫长。在海题里头遨游,用笔作帆,掌风使舵,待到风浪平息之后,小小的帆船也随之靠岸了。在浪与浪之间穿梭,然后一恍惚,发觉青春时代的最后一战也就在笔盖套回笔身的那一瞬间悄然结束了,只是胜负还未分清。

       等待成绩之前,未免是紧张的,林风也不例外,虽然自认为是发挥最好的一次,依旧也是心有余悸。于是和金明还有赵国庆哥仨出去撸了几次串儿,唱了几次K,自行车三人行往大路上飙车。然后战报也在不久之后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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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林风几次徘徊在办公室的门外不敢进去,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决定了似的,轻轻敲了敲门。

     “毕业了,以后不该叫老师了,该以朋友相称了才是。”老班一脸轻松地调侃着,林风却一直紧绷着脸,紧紧地盯着老班。“争气了,林风同学。”老班笑着拍了拍林风的肩头。”没想到全校前三竟然在我们班。当初是我小瞧了你的潜力了。“

       只见老班从柜子里头翻出了一沓通知书,抽出了里头最红的那一份,伸到了林风的面前。林风此时已经是一身冷汗,才反应过来,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捧住了那张通知书,只见上头“华清大学”四字赫然临于纸上。林风使劲儿眨了几下眼,重新往字上看去,仍然是那四个字,它们从来没有变过。

       此时林风的心里头才仿佛猛地落下了一块庞大的石头。他向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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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脸上的表情看着没什么不同,其实他已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下一秒就可以直直地冲上云霄的那种。“该怎么跟他说呢?”林风心想着,一路恍惚地回了家。

       一进家门,林风便抓起手机。

       打开发件栏,指尖停驻在屏幕上。

       林风敲敲打打了几个字,盯着想了一会,然后又删掉了。

       该说这时正巧。

——【听说出通知书了。】

对面先一步发来了信息。

——【嗯。】

林风几乎是秒回。

——【哪?】

——【就那。】

——【......就哪???】

对面连打了三个问号。

——【北京。】

——【......华清?】

——【嗯。】

——【厉害啊哥!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

——【......那是因为我比较优秀。:)】

——-【是,是是......看来该准备一下钱了,穷苦人民啊QAQ】

什么时候会发这个表情了,一直不是说要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吗。林风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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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远写计划很快,执行计划也很快。还没等到林风同学开学,章远就坐飞机飞过来了。

       机场人山人海,是一群奔波的人们。章远不得不举着个先前说好的牌子,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动作坐在椅子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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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好不容易在假期起了个大清早,随便往肚子里塞了一片面包就匆匆打车去机场。

       机场人潮涌涌,是一群忙碌的人们。林风在拥挤不堪的人群之间找缝隙,然后被人群挤乱了发型。

      林风远远地看见有个人高举着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牌子,于是他在人流的间隙中如鱼般穿行。

      然后走进一看,却不料,惊鸿一瞥,一眼万年。

      其实林风和章远从来没有互通过样貌,林风不会说,他曾经认为章远是什么网络骗子,聊天框上是三好学生一表人才,屏幕对面说不定抽着留了一头的头油,一边抠脚一边打字。

      林风的脑子就像断了一根弦,愣住了。直到章远也看着他,朝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林风这时才反应过来,心想这人是真的好看,不是女孩子的那种好看,是如春风般和煦。

       直到他看到了人手上举着的牌子——【林风快来接你失散多年的父亲】。

     “去你的。”林风猛地走过去一把扯过人手上的牌子,拉着对方的手腕就往机场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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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走到人流稀少的地方,林风才反应过来自己抓着的是什么,触电似得将手缩回来,耳尖毫无征兆地蹭的一下子变得通红。结巴着:“对,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章远笑着看林风,心想着,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于是章远一把拉过林风的手,带着丝凉的手与章远常年温热的手碰撞,产生了化学反应,章远感觉自己的精神都有点要飞起来了,急忙说:”说好的请你吃饭,走!你请客我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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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也都不是什么海纳百川的胃口,吃的是火锅,撑得感觉半条命都没了。林风最后还是没让章远结账,几张百元大钞往收银台上一拍,章远也就懒得和他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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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秋初的夜,是微凉的。

       繁星在巨大的黑幕中不断地闪烁着。少年走在海边的沙滩上,看着海面倒映出天幕,波光粼粼,光怪陆离。一阵又一阵浪花冲上岸头,带走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走的累了,章远找了一座小丘,小丘上爬满了青葱的草。少年躺在了由草编制而成的床上,望着天空,望着海岸线。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天长得像海,海也长得像天。

     “夏天快结束了。”章远在上一阵浪花刚刚退下的时候说。

     “嗯。"

       "你也考上了和我约定的学校了。“

     “嗯。”

     “林风。”

     “嗯?”

     “你可不可以再答应我一件事。”

     “说。”

     “我喜欢你。”

     “......”

     “我们可以试试吗?”

     “......”章远没有看到,林风的耳尖在这一瞬间简直红的冒烟。

     “......不愿意吗?直说就好了,我没有关系的。”章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世间所有阻碍爱情的坎,最难的便是关于性别。

      “好。“

      “啊?”

      “以一辈子为目的的恋爱。”林风停顿了一下。“我同意了。”

      “......我去!我竟然搞到帅哥了。”章远愣了一下,然后就大叫了一身蹦了起来“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时候吧!”章远一下子侧身撑在了林风的面前。林风:“......今天的月亮真好看。“

      “今天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章远一本正经地回答。“就算有,也没有你好看。”

        林风觉得自己现在找个空旷的地方就可以表演螺旋升天了。

       于是他一把搂住章远的腰,坐起来的一瞬间将人抱住。“哪有你好看,所以我才喜欢你。”

-

        【请你加入我的一辈子,向我慢慢述说关于你的海。】


『鹤』

             武当。

-

    "天为何物?"

    破开苍穹之间,从云巅之上而来,从九天之空而来,于是栖息在长生殿旁的生灵悄然而至,它们停歇湖岸之边,隐蔽于蒹葭之间。
  
    武当这片地儿,有很多白鹤。师兄师姐们在此地修行甚久了,倒是习以为常了它们的存在。可我们这些刚入门不久的小娃子,倒是觉得这些巨大而美丽的生物甚为有趣新奇。

    武当这地虽对外说养着许多鹤,倒是一处难得之景,但也不管着这些大鸟的来去自由。深秋初冬倒是常常见着它们停歇,待到春回大地之时它们便纷纷北归了。

    虽说不是北寒之地,但中原也并非不会下雪,深冬白雪皑皑,天地浑然一色纯白,银装素裹的武当倒是一处没景了。

    下雪了,平日来的游客倒是少了许多,是武当难得的清净的日子,这时候偌大的武当山也只剩一些弟子在走走停停。除了寥寥数人,这白皑皑之地倒也成了大鸟们的领地了。

    一次我们一群小孩子是好奇极了,每人便摸了几只小虾。头一次走近这平日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鹤们。可别说,这鹤啊确实有仙气飘飘,庞大的一身羽毛如同人间雪满,这是静谧无声的湖岸,与世隔绝的疏远。

    小孩子哪懂那么多,就觉着甚为有趣罢了,几个娃娃一扒拉扯上鹤的背脊,惊得鹤唳迭起,吵着了湖水,吵着了天地。于是我们被师兄们抓去挨了一顿骂。

    好多年了,鹤群年年都会来,武当也多了许多新弟子,也年年都会有人因为顽皮挨骂。其实最令自己怀念的,还是小时候的鹤与鹤的冬,虽然那些都是久远的回忆,但一切又都是那样鲜活。

   我看见鹤群再次离开了,春天还会远吗?
    
                                              -
    

<观后感/个人向> 战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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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弱点吗?”
“有。”
“在哪里?”
“全身都是弱点。”
“那你为什么不怕。”
“因为我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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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电影院看完战狼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不选在看完的当天立即写。一是没时间,二是更重要的原因:我觉得我的文字根本不可能评价出这部影片所蕴含的真正意义。

    如今,战狼已经突破52亿票房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了,8亿的成本,52亿,甚至不止52亿的收获,很成功。吴京说:“当票房突破8亿时是我最激动的时候,心里的石头落下了,我对得起和我一起奋斗过的兄弟们。”一片成名,这也许就是对于吴京成名过程最好的概括。

    战狼并非是一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爱国电影,说的难听一点,个人英雄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混杂体。可它却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感动,它不是什么夸大奇谈的爱国主义,却是对于人心的最高表现。

    促使冷锋去非洲大陆的缘由,并非完全是为了祖国,而是为了一个女人罢了,直到最后与“老爹”战斗的理由,同样是为了女人,可是他却将个人英雄主义发挥到了极致。相比下同类的个人英雄主义却显得矫情。

    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我们对于这部电影更多的评价。个人看法,“民族主义”并非是一个好的词汇,而它更多的包含了“卖情怀”的形容意义。我不否定战狼是一个民族主义的电影,但相比至某些通过卖情怀和矫情而骗取观众的感情的电影,战狼是真真正正的讲一个故事讲好了,讲全了,讲通了。我认为这是一部叙事影片的基础之基础,而战狼在这个基础上再适当地挖掘了民族主义的情怀,也有何不可。

    我是为了格里罗而去看的战狼,单纯的想去看看男神的自私目的。而我却被吴京强大的精神表现力而震撼了,实则是感慨万分的。

    最后,中国加油。

   

<观后感/个人向>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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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那是什么?”
“一个数字。”
“一个普通的数字。”

    从前,有那么一个数字。它是上百上千,然后,它变成了三十二,接着是二十二。它现在是九,总有一天,它会变成零。

    从前便对这个名词有所耳闻,当时也不是太过于在意。记忆中,我的婆婆是从来不跟我讲这些的,也甚至有些回避这个问题。

    今日我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本来对这种纪录片的不感兴趣的,却阴差阳错般,和姐们去看了。这是我唯一一次去电影院是如此认真和严肃——我被它吸引住了,感慨万千。我不是什么专业的影评,语言表达也不好,这文章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感觉罢。

    影片中没有什么过分颠颠颇颇的修饰,也没有刻意修饰出悲惨的氛围什么的。它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叙事纪录片,平平淡淡的,却真情实感,宛若一杯清茶。我平日是看惯了大片的,自然是不习惯这种平铺直叙的风格。

    影片开场便是老人的自述——“慰安妇”。旧中国战乱不休的那段时间,也就是三四十年代,日本侵略者乘人之危,将中国人那是打得个措手不及。八年,整整是战了八年,前期中国也是处于弱势,但总算是赢了。赢了是赢了,有些人呢,也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那时候,日本鬼子是走到哪就是那个烧杀掠夺的枪林弹雨啊。前线的战士是死伤一片尸横遍野,老百姓啊也受难。小孩就别说了,鬼子自然是看不上那些小孩,没什么用的也就杀得杀了埋得埋了。可那女人啊,可就遭了秧。女人能干啥,活的强.奸虐待,死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哪里知道人心可以扭曲到什么程度。

    令人痛心。如今那些女人也变成了老人家了,可却受遍了歧视和嫌弃。少时嫌不干净,老了也心里不安宁。战争是胜利了,可历史书上那短短的几句话,却是一些人一生的阴影。走不出的,也逃不掉的。

    她们一生不容易。大多年老时都只想安安静静地过那一辈子,她们也许只是等个道歉,更甚从不期盼那个道歉,过去的也就过去了。
老人们的生活也是清贫,住的地方也不过都是乡下农村,看的直揪心。我想帮助她们,何况无能为力,也许等我有能力了,那个数字,已经变成了零。

    我只想尽我最大的努力。多关注一下她们吧,不歧视,老人家们大多都不想提及那块心里永远的伤疤。现在最大的帮助就是让她们开开心心的安度晚年。历史是过去了,可历史是确确实实不能忘记的,别让她们的苦难重演。祝愿,善人终会幸福。♡

——
“你们来看阿婆,阿婆就开心啊。”
                                                    ——李美金

“希望中国和日本要一直友好,不要再打仗,因为一旦打仗,会有许多人死去的。”
                                                    ——陈林桃

“谢谢你们。”
                                                    ——毛银梅

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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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栋老房子,是我儿时常住的。
   
      油漆柱立在屋子的四周,泥瓦墙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也终究褪了色,池边曾经的小树也像这曾经的人一般变得顶天立地。

      要说最过于有趣便是这石窗。

      人渐渐长大了,也不免得变得有些怀旧。记得曾经,这石窗还是爷爷一砖一瓦忙活了好久才建成的。建成的那些天,邻里七八家都跟着庆祝,那可真是热闹,又是放鞭炮,又是打锣的,也只有农家人才有这番情趣。这老人们呐,也一个个被岁月给带走了,剩下的不过几只猫猫狗狗,几位偶尔过来看看的年轻人。

      从窗外望去,便是一座山。

     “姥姥,姥姥。”

      那山脚总是坐着一个老太太,那便是我的姥姥。老人家忙活了半辈子,到了下半辈子便想图个清净和平淡。小的时候,夏天的太阳毒辣,照得地面如同蒸笼,蚊虫自然也就多了。那时也没有什么空调,为了省电风扇也不常开,热极的时候我便跟着姥姥坐在那山脚,也甚是清凉有趣。

     “姥姥,给我讲个故事呗。”

      那时我总爱缠着姥姥说故事,姥姥口中的什么狐仙,什么神佛,什么鬼怪,是我那时最大的消遣。每当讲到什么甚为吓人的情节,我便总是抱着姥姥的手不肯放,现在想想也是有点好笑,少时童趣天真,也是可爱。

     “妞儿,你相信山上住着神仙吗?”

     “神仙?”

     “会实现人的愿望的那种。”

     “那姥姥难不成就是住在这山里的神仙?”

可以实现我的愿望的,自然就是神仙。

姥姥如今也许就在那座山上。

实现着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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